第二十章 我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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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卧室里平稳的呼吸声,流年凝视着睡梦中的初末,她是真的累了,没像以前拉着他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很快就睡了过去。

此刻夜深人静,流年脑中一直重复着早上余教授说的话……

“后脑上面的肿瘤压迫眼神经,所以让她失明。按照她可能有遗传家族的失明症状,这种情况只是提前了……就算做手术把那颗瘤取出来,也许她的眼睛也看不见。”

“……”

“不过就算看不见也必须把那颗肿瘤取出来,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最近应该经常会头疼吧?”

皱眉,“……好像……没有。”第一次这样的迟疑,因为在他脑海里,完全没有这样的记忆。

每天她都很开心,比以前快了的多,他以为……那是因为他在身边的关系。

“那可能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说流年啊……你好歹也是学医的,难道不知道脑袋里有个那么大的东西会有多疼?”

一瞬间,她往日的微笑在他眼底显得那样的逞强,那样完美的毫无破绽的笑颜下原来藏着这样的秘密。夹答列晓

他怎么会忘记她那个倔强得要死的性子?就是痛死,她都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只是不想让他担心。

思绪回到眼前的小巧的面容上,看着她在梦中习惯的皱着眉,他指尖轻轻地抚平那抹褶皱,道了一声:“你这个小骗子。”

朱晓鹏结婚的那天,流年和初末一起过去。

以前常常听人说,结婚是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那时候她只觉得穿婚纱很漂亮,白的像一只天使,所以她想要跟流年结婚,因为想要他看见自己最天使的一面。

现在她才知道有些幸福是从心底散发而出的。

冬日,新娘穿着裸肩的纯白色婚纱,当一旁有人关心地问她冷不冷的时候,她摇摇头。

便有人笑道:“今天是新娘子最幸福的一天,就算外面再冷,心里也是暖和和的呢!”

然后是一群人的欢声笑语。

初末看不见,但可以听见新娘的声音很温柔。

初末对流年说:“你知道吗?翅膀小时候有个愿望,就是在村头村尾分别开一家超市,让他的老婆当两家连锁超市的老板娘。当时我只觉得是在开玩笑,没笑道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却不想,流年居然反问:“那你知道我小时候的愿望是什么?”

“嗯?”初末歪着头想了想:“当一个著名的钢琴界大师?”

“不是。”

“那是……当医学大师?”

“不是。”

嘴巴轻轻地嘟起,苦思冥想了一下,初末还是放弃了。流年太高深莫测了,心里所想的不是她这种凡人能猜到的,所以她很干脆地问:“那是什么?”

“好好爱你。”

……

流年今天要出一趟门,有些不放心初末一个人在家里。

初末却拍拍胸脯很淡定地说:“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啊?我答应你乖乖地待在家里等你回来,哪都不去!”

最后流年是被她推出去的。

对于她又回到小时候那股野蛮劲,流年又疼爱又无奈。要养回她的这些小习惯,可真不容易。

流年要去的地方非常的近,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不远的桃树下,一个包裹得很严实的女人已经在那等了很久。

她站在桃树下,看着只剩下枯树干的桃树,树枝上还有挂着几个锦囊,其中一个快要掉下的时候被她重新给系了上去。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将脸上的口罩拿了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只是一段时间未见,她整个人就快变得让流年不认识了。那灰白色脸色严重到偏紫,表情也不如往常那样开朗,多了一股莫名的淡漠。身为医学系的流年不会不知道这种状况是什么,只是……罗子嘉一直都在研究与心脏有关的药物,还是没能控制住吗?罗希勉强地露出一抹笑:“我以前挺不在乎自己的外貌的,不过在男神你的面前,还是有点在意的,你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好不好,不然接下去的话,我要怎么说都不知道。”

流年轻“嗯”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其实我约你出来只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罗希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把我的眼膜给初末吧。”

流年眉蹙:“你的病……”

“你也看见我现在的情况了,其实这几年哥哥尽力了,医生也尽力了。我记得很早的时候医生说我活不过十八岁,但是我现在已经二十一了,多赚到了三年已经很不错了。”

流年沉默。

“初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我能为她做点什么。我已经跟家人说过这事了,他们都同意,而你……是初末最亲的人,我想如果你答应了的话,我就没什么遗憾了。”

罗希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年,罗家一直对不起初末,我知道那些事情之后一直都在想自己能帮初末做点什么。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时,我曾经想让我哥哥照顾初末一辈子,可惜初末的心始终只在你身上。”

罗希说:“很早的时候我就觉得初末心里藏着一个人,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确,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真的是你。”

“……”

“你别怪初末,那时候她年龄小,要不是她父亲为了保住我父亲,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初末很爱你,真的。现在她只有你这个唯一的亲人,我希望你能对她好。这样,即使我离开之后,都能安心的。”

流年知道罗希跟初末向来都很好,却不曾想过她对初末好到这种程度。

也许罗希自己也察觉自己的说得有些沉重了,她笑着解释:“我喜欢初末,是因为在她身上看见了另一个我。也许你们都会奇怪为什么我对苏邺总是那么凶神恶煞的……如果算得上的话,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具体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是我的家庭老师,那时候爸爸很忙,哥哥在国外上学,所以他负责我所有的学习科目。小时候的我也不是这么活泼的,就像我刚认识初末那时候一样,安静不说话,因为我的病。”

“所有的女孩到了一定的年纪总是很梦幻吧,而且那个时候的苏邺英俊温柔,在和他接触的过程中喜欢上他,一点都不奇怪。后来被我爸爸发现了我对苏邺产生的禁忌感情,那个时候的大人思想总是好保守的,苏邺比我大那么多又是我的老师,在他们认为,我怎么可以喜欢上他,跟他在一起呢?可是我不管,我就是喜欢。”

“苏邺被我爸赶出家之后,很幸运的在B大当上了教授,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偷偷地跑去他的公寓找他。却看见他抱着别的女人走出来,他跟我说,他不可能会喜欢我,一直以来他都把我当成是学生。师生恋让他觉得好恶心。我觉得他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总是会温柔地抚摸我额头的苏邺。后来我才知道,他能去B大,完全就是我爸爸让他离的我远远的所给予的报酬。”

“也许是为了报复吧,所以我考上了B大。”罗希笑道:“我也改变了性格,大大咧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改到后来我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原本的我,也许这就是双子座的人格分裂吧。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初末。怎么说呢……其实我早知道她喜欢的是你,因为我曾经一个不小心看过她的日记,里面满满都是流年哥哥这个名字。你也许不知道,很多时候,她都会偷偷地跟在你身后,或者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你,嘴角就会流露出幸福的微笑。我时常觉得像她这样的傻瓜世界上真的是绝无仅有,幸好上天眷顾,她一直喜欢的流年哥哥也是喜欢她的,不像我。”

说到这里,罗希冷笑了一下,仿佛是对自己的自嘲。

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望着流年,道:“所以我希望她能比我幸福,看见她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像替我完成了一直心系的愿望一样,你能答应我的对不对?”

……

流年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虽然同情罗希,但在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想得更多的是初末,所以当罗希再一次问他的时候,他终于点头答应。

而罗希,也露出了一抹放心的微笑。

我们都忘记了世界上有种友谊,它跟爱情一样,伟大到看见对方幸福愉快,自己也愉快幸福。

几乎是在流年出去的后一秒,初末就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等到流年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之后,那种深入黑暗的痛终于袭击了她。

最近总是这样,头莫名其妙地疼得厉害。早些时候只是隐隐的疼,她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后来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才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对。上次趁流年不在的时候,她有偷偷让翅膀帮她在网上查过,什么病她不懂,只知道是后脑勺那个球球惹的祸。

她不敢在流年面前有任何表现,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总是忍着。

好在每次头疼的时候都是晚上,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居然一大清早就隐隐的痛,而现在脑袋就跟要爆炸了一般。

她缓缓地蹲在了沙发旁边,抱膝缩成一团,一张脸因为疼痛扭曲的泛白。

明明房间开着暖气,她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

可就在这样难以忍受疼痛的情况下,初末还是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生怕流年忽然回来看见她这副样子。

她不断地在心里祷告,希望流年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不然就算假装的再好都会露馅。可当一双手,轻轻地将她小身子抱进怀里的时候,她几乎吓得连痛都忘记了。

在余教授跟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心细的流年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如果每次他在家里都看不见她犯病的话,那么不是她隐瞒的好就是他离开之后她才会表现出来。

所以他回来的时候,可以放低了声音,然后将她疼痛的过程一览眼底。

流年虽然是学医的,但却不能感同身受初末身上的痛,对于这样的痛他更没有办法,只能轻轻地拥着她。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将她身体上所有的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不那么矫情地说自己有多爱她,只是她承受的苦太多了,他不希望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还要被这样折磨。

初末垂着眼敛没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双唇,长长的睫毛上有泪水沾染。

就算再疼她都没有哭,可在流年怀里的时候,她的眼睛却湿润了。

她怎么会忘记了,那么聪明的流年哥哥,怎么会轻易被她骗过去?

她只是恨自己不争取,为什么会把眼睛弄瞎掉,如果不瞎掉的话,她就能看见流年哥哥现在的表情,就能看着他的眼睛告诉她,她不痛,真的!只要流年哥哥一直陪在她身边,多大的痛都会被掩盖,多疼的痛她都能忍受过去。

直到一滴泪落在她的额头,初末身子一颤,猛地抬头,“流年哥哥……你哭了?”她着急的想要摸索他的脸:“你别哭,流年哥哥,我不痛了,真的不痛了,你别哭好不好?”

流年握着她的手,闷声道:“我没事,别管我。”

然后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她却不依,她晃着自己的脑袋,道:“我真的不痛了,它只是偶尔痛一下,很快就不痛了,你看,我晃脑袋都没事,流年哥哥……”

“嗯。”流年沉沉地应了一声。

初末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将他湿润的眼泪抹去,“流年哥哥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神,每次头疼的时候想到你,我就有忍下去的理由。你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好不好……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你一定不知道,现在的每一天对于我来说有多幸福,我不想失去……我宁愿用这样的痛去换……真的,我是心甘情愿的。”

流年看着眼前那张苍白的小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清冷在他心尖泛起,他望着她看不见的眸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和你的眼睛。”

初末睡了一个晚上,状态比之前好多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是什么都看不清,但却能明确的感受出房间里不一样的气息,她试着叫了一声:“是小希吗?”

“你醒啦。爱睍莼璩”罗希的声音比她的笑声还要灿烂,还是那样每天都没心没肺的样子:“瞧你睡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就这么睡了过去不会醒来呢!”

“……”初末翻了个白眼,“这么久没来看我,一来就是诅咒我的吗?”

罗希笑嘻嘻地说:“当然不是了。我是给你带礼物来了。”

说完,初末就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手上就被放了两枚圈圈烨。

她摸了摸,有些不能肯定的问:“是戒指?”

“对啦!”罗希说,“送给你和男神的礼物,你们结婚的时候要戴我送的戒指哦!”

初末吸吸鼻子,将戒指递了出去,摇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诬”

“哪有太贵重啊,你就几个钱而已。”罗希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送你礼物了哦,所以你好好收着。”怕她不相信,她多加了一句:“真的,不贵的!”

“最后一次送我礼物?什么意思呢?小希你要去哪里吗?”

“咳咳!没有没有……就是你跟男神结婚之前最后一次送啦。而且,你忘记了么?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环游世界,万一我环游世界去了错过了你们的婚礼就来不及了,所以提前送嘛!”罗希轻咳了一声,如果初末看得见的话,会看出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白中泛紫。眼看初末欲言又止很纠结的模样,罗希说:“你一定要收着啊,不然我就白买了。”

初末说,“为什么白买啊,你可以自己留着啊,而且……谁说我跟流年哥哥……会结婚了。”

“我说的啊!”罗希这口气里有种我说了算的霸气,她说:“我有种直觉,你们一定会在一起天长地久的!”

初末失笑:“你又来了。”

罗希一向以“直觉准”自居,最神奇的是每次都准得离奇。

“借你吉言。”初末说,“我收下可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正正经经地谈一次恋爱?”

罗希说:“我怎么没正经啊,我每次都正经的好不好?就像我前一次谈的,那人居然嫌弃我家里太有钱会给他带来压力,还说没见过家里有钱还长得漂亮的,你说说,家里有钱还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

初末笑得好无奈,“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要是总送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别人真的会压力好大。”

罗希撇撇嘴巴,说:“才没有,我只送你好不好,换成别人我才不送,我罗希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只有杨初末一个人,所以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滴!”

那天罗希跟初末聊了很多,多到初末从没觉得罗希怎么能有这么多话。

最后罗希说初末你能不能帮我扎个马尾,因为我待会儿要去见一个我喜欢了很久的人。

初末说小希你有喜欢很久的人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罗希笑得神神秘秘的,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就告诉你啊……

两个人就像很久以前在寝室里那样,每次罗希要出去约会的时候都会让初末帮她打扮打扮,那时候的罗希是个男生一样的短头,还真打扮不起来。

现在,就在梳妆台前,初末梳着她到齐肩的长发的时候,感叹道:“我一直觉得如果一个女生肯留长发的话,代表她想有喜欢的人了。因为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漂漂亮亮的……小希,虽然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谁,但是我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嗯,我相信你。”

罗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被松松地挽着,纤细的眉,不大却弯弯的眼睛,她虽然长得不是最好看的,但犹记得那个人曾经对她说过:“我最喜欢你笑起来眼睛眯起的样子,活泼开朗。”

于是,很长一段离开他的时光,她都活得那么的活泼开朗。

……

流年回来的时候,初末正躺在床上玩着那两枚戒指,满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他进来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直到床边塌陷下去了一块,初末才回过神:“流年哥哥?”

“嗯。”流年应了一声,摸摸她的长发问:“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没有。”初末伸出两只手要抱抱,流年顺从地将她抱着,初末将脑袋缩在他的怀里,然后将他的手掌拿过来,将戒指放在他手上:“这个是小希送给我们的。”

说完这句话后,脸上的红晕也奇异的更红了……

流年看着她晶亮的戒指,上面还细心的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他的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除了初末以外的这个女孩,那天他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希望他允许她将自己的眼角膜给初末……

虽然她说是为了还罗家亏欠初末的,可真的要还的话,怎能让她一个小姑娘还?

流年看着一脸纯真快乐的初末,这些……他都不会告诉她。

她的生活里,苦涩的东西太多,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即将离她而去。

而此刻,初末也没有注意到流年的心事,一张脸还是红扑扑的,她说:“小希希望……嗯……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所以才送了这个……”

说完,她的眼神看着未知的某处,眼神里有某些很期待的东西在闪动。

如果说罗希的祝愿她一点都不期盼那是假的,流年来之前,她一直都在想,该怎么向他说罗希的……也是她自己的祝愿?是委婉的,还是直接的?太直接的话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迫不及待?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略微婉转的方式……像流年那么聪明,只要她稍微开口提示一点点,他应该就知道什么意思的。

可是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流年的吭声。

眼底的期望在沉默中渐渐沉下去的时候,但是她还想在流年面前假装,她忽而释然地笑了笑:“没关系啦,如果流年哥哥不喜欢的话,那我明天把戒指还给小希就好了。”

“笑得那么丑就不要勉强——”流年的声音淡淡的,初末刚要张口,就感觉手被捧起,无名指尖被带进了那枚戒指:“戒指先帮你带上,欠你的婚礼等你眼睛好了我们补上。”

初末整整愣了一分钟,这一分钟里,她脑袋里完全空白,然后——“嘭”的一声,璀璨的一朵烟花在她脑袋里爆炸开,接着——“嘭、嘭、嘭”三声,无数声的烟花在爆炸,炸得她神思凌乱,下意识的一遍又一遍抚摸着自己无名指尖的戒指,确定它真的是在那个位置上。

然后,流年就听见这样的声音——

“流、流、年、哥、哥、哥,这、这、是、真、真、的、的吗?”

“……”

流年无语地碰碰她的鼻子,笑道:“怎么说话都变结巴了?我可不要娶一个结巴当小媳妇。”

初末忽然就咧开嘴傻呵呵地笑了,她拉着流年的手一个劲地叫:“流年哥哥,流年哥哥……流年哥哥向我求婚了……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流年握住她乱挥的小手,道:“好了,别挥的太用力,小心待会触到脑神经,头又疼了。”

初末依旧笑得傻兮兮的,“我就是开心嘛,我这辈子还没被谁求过婚呢。”

流年无语了片刻,忽然道:“末宝,答应我一件事。”

“嗯,你说。”

“医院里有人捐赠眼角膜,我希望你能尽快动手术。”

“……”

……

初末恢复视力的那天是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当医生将她眼睛上的纱布取下,她蒙眬地看着许久未见的阳光,阳光中那抹熟悉的身影,她脱口就叫了一声:“流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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