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就算我配不上你,也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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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去的实验室自然是在医学院那边,两大帅哥两大美女一出现无疑是给医学院投下了一枚原子弹,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一步三回头,更有的甚至掏出手机打电话叫室友,让他们赶紧出来看帅哥美女。

比起阮独欢而言,初末的小脸也确实长得精致,只不过她平时太过于低调,根本让人发现不了她的美。

只在班上有几个男生对她发起过追求,但都被罗希挡了下来,用她的话来讲就是,我们家末宝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追求的!初末被她口中那末宝两字吓得愣住了,诧异地看去,才知道她只是无心地讲出了这个称呼,却在无意中激起了她久远的记忆涟漪。

如果说阮独欢是高挑的校花代表,初末就算是小家碧玉的校花代表,彼此不分伯仲。

但此刻初末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当踏进医学院大门的时候,她就想起之前流年说过的让她别在来这里。那天因为他的话有些受伤,可此刻,看着他跟罗子嘉交谈的背影,她却有种无言的恼怒,忍不住将小脑袋抬得高高的,好像要像谁证明,她还是可以踏进这里似的,幼稚极了。

当阮独欢转过头就看见她昂着脖子仰起头,不由问:初末,怎么了?脖子不舒服吗?

初末脖子一僵,前面听见声音的二人同时转身,罗子嘉疑惑的问:怎么了?

没、没……初末忙摇首:没事。却不想太过于紧张,只听脖子咔嚓一声,不禁在心底泪奔,这回脖子是真的不舒服了。

坐在空凉的实验室里,慕流年就离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身上有淡淡的柠檬香气,还是她从小喜欢的那个味道,很熟悉。他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褂,露出里面格子衬衫的领子。她的眼睛可以看见那散开扣子的领子里白皙的肌肤,人家都说女人的锁骨美,她却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锁骨也能性感成这样。

初末双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身体紧绷,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控制自己的心跳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她的耳膜轰轰作响,满耳都是心跳飞速的声音。

忽然眼前一只手挥过,她吓了一大跳,定睛看去,但见阮独欢玩味地看着她:在想什么呢?流年在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初末一愣,下意识地问,声音却有些结巴:说、说什么?

想要抬起头,却发现脖子还是很疼——

别动!他低斥了一声,英挺的眉蹙起。

初末再也不敢乱动,乖乖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双腿上,神情严肃得像个听课的小学生。

罗子嘉正巧拿了文件走出来正巧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流年虽然不是颈椎方面的专家,不过他的手法很不错,帮你揉揉之后,你的脖子就会好了。身体不用这么僵硬,流年不会弄疼你的。阮独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师妹真是太可爱了,那坐姿,跟我小学的时候一模一样,我每次上班主任课的时候,就会坐得这么端庄。

初末被这么一说,顿时脸火烧成一片,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帮她揉脖子的手忽然抽开,慕流年将药瓶盖盖上,转身走到实验室的桌子上将东西放下。

初末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事,或者有什么做得不好惹他生气了。

她抿抿嘴巴,表情有些委屈。

嘴巴再扁下去就变成小鸭子了。初末一抬头,就见阮独欢忽然凑近的脸,把她吓了一大跳,半天你你你……你不出声,阮独欢轻笑:你什么你?脖子已经揉好了,还不去跟你流年哥哥说谢谢?

流年哥哥?初末瞪着阮独欢,仿佛她是鸡蛋里面忽然破壳而出的恐龙,她怎么知道她以前叫慕流年叫流年哥哥?

看见初末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满脸都是惊讶的样子,阮独欢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刚笑了两声,一份实验室报告就搁在她眼前,她一愣,慕流年面无表情地把报告放在她手中,淡淡的两个字:做事。

阮独欢吐吐舌头,别人都说这家伙心冷,她可不这么认为。

自从杨初末出现了之后,她才发现冷漠无情的慕流年其实也有嘴硬心软的时候。就比如现在,她不过是小小地调戏了一下他的末宝,他就忍不住出手相救。别看他表面上让她做事,实际上是不着痕迹地帮初末解除尴尬。

小师妹,我去做事了,你自己好好玩哈!说完就走到实验室去帮忙了。

初末坐在椅子上看着慕流年和阮独欢忙碌的背影,心情有些闷闷的。以前她经常听说什么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现在才亲身地体会到,这几个词的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身上时,是多么的伤人。

罗子嘉抱了笔记本出来,插上电源,朝她道:无聊的话可以上上网,这里其他电脑都没联网,只是储存资料,这台是私人电脑。

嗯。初末只想找一件事情做,便嗒嗒地跑了过去。罗子嘉交代了她电脑上几个东西不能碰之后,便加入了慕流年的队伍中。

初末刷了一下网页,然后偷偷地抬眼看了眼慕流年的背影,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无事可做,换成是别人,别说是实验室,就是人民大会堂她都不一定会待下去。可是这里有他,有她心心念念着的慕流年,就算是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于她而言也是一件极幸运的事情。

以前初末总觉得生活好累,可是在那么累的途中走了那么久,已经习惯了摘掉公主的皇冠做一个平民,也习惯了脱掉磨人的高跟鞋才好走路。现在的她过的平平淡淡,不喜不悲,可更多的时候,她觉得生活,只差那个人就美满了。

可是,杨初末,其实你早就应该知道,如今,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而你,也不再是过去的你。

初末撇撇嘴巴,将视线收回转移到电脑上,qq很快就被弹了出来,都是班上的同学,还有班上的群。

她有些奇怪,一个个点开之后,里面的问句基本上都一样——

初末?这个人是你吗?

旁边的女人是谁啊?

她点开他们发的链接地址一看,是一个署名叫不是人人都是灰姑娘的博客,接着闪入眼帘的就是两张熟悉的脸,一张是她的,一张是杨母的。那是周末那天,初末帮着母亲将要卖的东西铺在路边的照片。

流年,你帮我看看这个我是不是分错了?阮独欢正拿着单子问着慕流年的时候,就看见他对着黑色的电脑屏幕发呆,淡冷的眼眸中似乎了无波澜,却又像是在沉思。

阮独欢转过头,初末毫无血色的脸便被她捕捉清楚,怎么了?她走上去,刚问出口,就看见屏幕上的几张照片,有些诧异:这个是你吗?旁边的是?

我妈妈。

呃……阮独欢看了眼博客,还有下面不断弹出的企鹅窗口,越看越不对,问:这些照片是你传的吗?初末摇摇头。

也就是说有人将你的照片放在博客里,然后被B大的学生知道了?

她的声音太大,将在隔壁房间专注于实验的罗子嘉都被唤了过来,罗子嘉感觉到实验室里怪异的气氛,问:怎么了?

阮独欢指指电脑,示意他过来看,一边解释:好像是有人偷.拍,未经过初末的同意,然后将初末跟她母亲的照片发布在博客里……

她接下来说的什么,初末一点都没听进去,她始终低着头,脑袋里却空白一片,越告诉自己要镇定,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拼命地在发抖,初末虽然上不上顶级聪明,但也知道这个博客是针对她的,里面一百多张照片全部都是她和母亲铺地毯、叫卖以及跟客人讨价还价,像是要跟全世界的人宣布,她杨初末的母亲是摆地摊的!

初末的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刚刚流年也在上网,就算再不想被他知道,他肯定也知道了吧?

自卑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啃食初末的心,她在想,流年知道了之后会怎么看她?曾经被人放在手心里宠的小公主沦落到了这样的结局,换成是任何人都会看不起她的吧?流年本来就不喜欢她了,他应该会更讨厌她吧?

就算他不介意,可是这世界上有谁会喜欢跟穷小孩交朋友?就算是沾上一点关系也会觉得丢人的。如果让别人知道流年小时候的宠过的小妹妹,只不过是个摆地摊的孩子,他肯定会被笑的吧?

而她在这之前还想一步一步去接触他,想要他变回以前的流年哥哥……

那么优秀的他,她怎么忍心去玷污呢?

想到这里,她就好难过,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即使忍住情绪,嗓子里透露出的哽咽还是克制不住:我还有事,先走了。

初末……

阮独欢喊了一声,她却像没听见一样,跑得飞快。

阮独欢和罗子嘉相视了一眼,各自有些担忧。

罗子嘉伸手在鼠标上移动了一下,将大致的内容翻看了一下,道:这个叫‘不是人人都是灰姑娘’的博客应该是新注册的,里面什么信息都没有,只有一百多张照片。同时这个博客的地址还出现在学校的贴吧里,大家应该都是从贴吧点到地址里的,明显是有人针对初末。他将事情分析了一遍,然后抬头问阮独欢:小姑娘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阮独欢耸耸肩膀,表示了一个不知道的动作,然后有些担忧地看向从始至终都沉默的慕流年,半晌,才道:流年,初末现在肯定很难过,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

慕流年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阮独欢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的背影给人一种冷傲之感,好像并不是很关心。可她却不相信——

果真,几秒钟后,慕流年站起身走到电脑这边,俯身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再换了贴吧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先是全B大最关注的博客打不开链接,紧接着B大的专属贴吧跳出该网页无法显示。

阮独欢和罗子嘉相视一眼,都明白了,慕流年不但将博客给黑了,连学校的贴吧整个都黑了!

然后,B大的各类群纷纷闪现——

中文系(中华语言博大精深):博客为什么打不开啦?谁有照片?共享一下?

韩文系(学好思密达打倒棒纸):欧霸!贴吧也打不开了思密达!

日文系(学好八嘎做间谍):纳尼?发生了什么事?花姑娘地B大肿么了?

动画系:呜呜呜,吧主快出现……代表正义的吧主快出现……

计算机系兼职吧主:我了个去,谁黑了我的贴吧!尼玛黑那个地址帖就够了,为毛整个贴吧都黑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尼玛我黑了他的档案,注销他的学籍,废了他的身份证,让他彻底从地球上消失!

……吧主淡定。

主淡定……

淡定……

相比较群内的混乱,实验室里显得安静极了。

阮独欢看着慕流年离去的背影,喃喃地说:子嘉,知道我怎么会发现初末不对劲吗?

罗子嘉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阮独欢笑得有些凉薄:流年很少发呆,他刚才对着没开电脑的显示屏发呆,显示屏里正好倒映出初末的脸……

在感情里会受苦的人,最大原因就是勉强,明知道对方心里有人还要勉强自己在他身边,祈求也许有月老开眼,会将他们红线缠绕。

从医学院跑出去的初末在路上摔了一个跤,不知道是她最近特别倒霉,还是老天跟她作对,两个膝盖上都摔得擦破了皮,手上心也都是沙子。她一跛一拐地走到了学校的湖边,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在上课,湖边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对情侣。

初末坐在椅子上,任由膝盖上的血不断地往外面流,一颗心就像死掉一样,呆呆地看着碧绿的湖水,看着湖面偶尔荡出的圈圈。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要是就这样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不是会不这么痛苦一点?

她看了看一路上放在口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那是罗希借给她的,上面许多陌生的号码,还有一些平时在班上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的人打来的,直到现在手机都还在震动着。她的手指慢慢地移到手机边缘,直接关了机,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样的安静,就像当年她听到父亲在牢狱中自杀的消息时一样,周围瞬间万籁寂静,只听见心脏在扑通、扑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破茧而出,直到整个心脏都鲜血淋漓。

可即使是心脏裂开了,那么疼,她跟母亲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

每个人的一生总会发生一些痛不欲生的事,可世界从不会关心你经历过什么事,有多痛苦,在你经历撕心裂肺的时候,总有另外一些人依旧很快乐的活着。

明天的太阳还会升起,地球也用相同的速度在旋转着,时间也从不说它会停止不前。所以你唯一能对自己说的就是,加油,要坚强啊!你不坚强,便没有人能替你坚强。

为父亲办理了后世之后,那年母亲便带着仅有的储蓄和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小城市。她们的家都被没收了,来到那个小城市是因为杨母的一个好朋友有一栋废弃的房子可以给她们住。

虽然破败,但对于那时候的她们来讲已经算是幸运了。母亲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她们要努力生活,无论如何她都会赚钱让初末继续把书念下去,母亲告诉她:初末,你父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亲眼看见你上大学,所以你一定要争气,知道吗?

初末抹掉眼泪,点点头。

没有任何可以帮她们一把的关系,所以只能靠自己。一向都是精致打扮的母亲开始像大妈一样靠铺地边摊维持生活,那里没有城管,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路边偶尔铺摊也很正常。母亲卖的都是一些廉价的内衣内裤,袜子丝袜什么的,只因为这些比较好赚钱。每次初末回家的时候看见客人跟母亲讨价还价,母亲脸上谄媚的微笑都是那么的刺眼。那时候她年龄小,不懂事,觉得母亲这样很丢人,更甚至从来不帮母亲看货。

可是有一次,当她因为同班同学的取笑而跟同学打架,甚至抓伤对方的时候,还在铺摊的母亲匆匆地跑来,拿出包里所有的钱出来赔偿的时候,初末看见她额头晶莹的汗珠和一双满满是茧的手,才发现这些年最可怜的不是她杨初末,而是她眼前的女人。

那时候她才肯认清事实,她早就不是当年的杨初末了,所以没有资格骄傲。

一直到现在她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有现在都是靠母亲的血汗换回来的,她从来不高调的做什么,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为什么那些人还不放过她?要将她的悲惨昭告天下?

初末揉揉眼睛,把脸上的泪擦干,是剩下一双红得厉害的眼眶,被阳光刺得发痛。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初末以为有人路过这里,迅速地起身准备离开。长大后的她有些许的自闭,不想要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情绪波动,就算受伤了,她独自舔舔就好。

就在她低着头与那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左臂。那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初末心惊,她低头看向那双略显苍白的修长手掌,那么漂亮的手怎么会抓住她?那是她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才对啊……

抬起头,初末看着慕流年的侧脸。一瞬间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想要抱抱他……

而她的行动显然要比她的脑袋更为诚实,当初末鼻息间都是熟悉的柠檬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紧紧地抱住了慕流年。

是紧张,还是尴尬?抑或是有其他的心情?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心跳的飞快,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地松开了手,不敢看他,低头像个抱错了人的小孩。

慕流年若有所思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半晌才道:跟我走。

说完举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初末神思还在刚才拥抱的震撼中缓解不过来,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

流年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看去时,就见她站在原地发呆。

蹙眉,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初末往回走。

于是那个上午,初末就这样顶着路人纷纷投过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里,低着头、红着脸被慕流年拉着走。

那么多人的目光里,她的表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可当她抬起头看见那修长挺拔的背影时,就像看见了最真诚的希望。

在她最苍白的年华里,遇见了最美好的慕流年,那彼此交缠的手心定格住了时光。

流年的新家。

这是初末第一次来,进门的时候她是有些犹豫的,害怕看见许久不见的慕父慕母。可好像是她多虑了,慕父慕母在很早的时候就回到洛杉矶,去陪流年的爷爷了。也就是说现在在中国的只有慕流年一个人。

关上门之后,慕流年看着站在玄关处的初末,眼神转移到她的膝盖处,命令:去浴室清理一下。

初末乖乖的哦了一声,就往浴室走去。

直走右拐,记得别碰水。

他淡淡的声音在后面提醒,初末很认真地有在记,可是——

站在浴室里的时候,她才发现,嗯……她对这里一点都不熟,她该用什么清理了?墙壁上挂的毛巾吗?她才不舍得把它们弄脏。

流年的毛巾和他的浴室一样的简单,纯白的没有任何的点缀。可就是这样的白色,让初末觉得自己只是站在浴室的小角落里,就像是一块洁白的毛巾上沾染了灰尘。

流年路过浴室的时候就见她站在那里发呆,怎么还站在这里?

初末听见声音忙转身,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一句。

流年何等聪明,自然看出了她对这里的陌生与窘迫,走进去,直接将她抱起放在琉璃洗漱台上,走出去将刚才准备好的医药箱拿了进来。

初末的膝盖上还黏着许多泥沙,流年直接从挂钩上拿下一条毛巾正要帮她擦,初末下意识地捂住他的手,用纸巾就可以吧?要是用毛巾的话,以后就不能用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双沉静无波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移动半分。

初末只能讪讪地收回了手,低头看着他尽量不碰触她的伤口,用微湿的毛巾将她膝盖上的泥沙擦干净。

初末看着流年低垂的眉眼,认真的模样,比起平时少了分冷然,让人好像可以亲近的样子。

初末忽然就满心暖暖了,不管怎样,即使他对她生气,对她冷漠,但至少没有将她当成是陌生人,这就是她唯一的庆幸不是吗?

而此时的流年正低着头,看着她的伤口。将沙子都擦干净之后,才发现膝盖上的伤擦破的位置太大,换成平常的女生早就大喊大叫疼了,她却一直忍了这么久,半点声都没吭。

墨黑的眸更加深邃了起来,他拿了沾了酒精的棉签先帮她消毒,那酒精对皮肤的刺激感让再怎么坚强的初末也不禁缩了下身子。

忍一忍。他淡淡地说。

这算是安慰吗?初末不知道,可听见他这句话,让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即便是膝盖上还是很疼,她也忍了下来。

直到将膝盖上的伤口都用白纱包好了之后,流年抬头,就见她咬着苍白的唇,额头上隐隐的冷汗滑下。

伸手将她额头的汗擦掉,就看见她仿佛见鬼似的神情盯着他。

收回手,他问:痛为什么不叫?

她却摇摇头:这样的痛跟以前的比起来不算什么的。皮肉的痛总会好,所以永远比不上心间上的痛。但这些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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