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再次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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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的很顺利。

不但干掉了夺心魔族群。也重新找回了自己失落的又一件武器,同时还得到了黑暗精灵的同盟帮助,这一次幽暗地底之旅,对于李林来说,可谓是收获完美。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小家伙,长的真可爱啊,阁下是怎么把你弄到手的?嗯?你好像不是人类啊,是什么?狼人,你这两边牙齿好尖呀……”

“放手,汝这个瘦竹干,妾身的名字叫安洁拉,主人不是告诉过你好几次了吗?不要老是拉妾身的脸!”

“哈哈,妾身,好奇怪的称呼哦,再多叫几次听听看?另外,我觉得小家伙挺可爱啊,不是吗?”

“……主人,可以杀了她吗?”

“当然不可以。”

不过,眼下的情景,却是李林完全没有想到的。

和妮亚不同。卡琳对于安洁拉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在整个回程的路上,两人都不断进行着上面这样的对话。虽然安洁拉看起来的确很气愤,但是她的毒言辣语对卡琳起不到分毫作用,虽然其中有些用词甚至连黑暗精灵听了都不由会面红耳赤,但是卡琳的脸皮却好像厚到已经无法测量的地步,无论安洁拉说什么,她都当作没有听见,依旧我行我素,这个把“有趣”当做人生终级目标的武器精灵,似乎对于安洁拉有着异常的喜好。

而看在李林的面子上,安洁拉又不好真的动手,更何况即便卡琳看起来是个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将其折断的纤细女子,她也是李林所创造的七戒灵使之一,拥有的力量和速度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这一点从她能够轻松的和安洁拉上下翻飞进行追捕逃跑的游戏就可以看出,卡琳的速度完全不亚于强大的吸血种。

这两只活宝真让人头疼。

在回到城里之前,两个人之间的话语交锋几乎让李林头大的要命。虽然他只要开口,两人都会乖乖的给他面子暂时停战,但是不出一会,她们就会重新开启战端。而且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卡琳所惹起的,这也难怪,毕竟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吸血种这样的生物,她会好奇也很正常。事实上妮亚一开始也很好奇,但是她很明显不会造成安洁拉的困扰,但是后者就不同了……

“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在回到黑暗精灵城之后,李林就下达了解散的命令。而那剩下的十个黑暗精灵则立刻如获大赦般的离开,显然就算是他们,也受不了那对活宝的吵嘴,当然也可能是害怕安洁拉怒急攻心,找他们来发泄——考虑到小家伙的性格,这实在很有可能。连那个小贼都在第一时间溜走,其速度恐怕是他做盗贼时最快的。

“哎,这就是那些精灵建的城市啊,还不赖嘛。”

望着眼前的卡索斯城,卡琳发出了莫名的感叹,她注视着眼前的废墟和残缺不全的建筑,真不知道究竟在感叹什么。

“看起来那些家伙在这里生活的挺好。”

虽然已经从妮亚那里得知了精灵日后变成黑暗精灵,同时也知道她们受到了精灵女神的诅咒,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过很明显,卡琳对此好像没什么特别在意的。

“真是无聊。”

安洁拉注视着她那悠然的面色,冷哼一声。

“妾身还以为汝会痛苦,悔恨呢,至少,是你将他们送到地底,这群白痴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吗?难道汝就一点都不自责?”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精灵。”

明明长着最完美无暇的精灵面孔,本人却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会哑口无言的说话。

“陪他们只不过是因为跟着他们比较有意思而已,精灵岛上简直无聊的要死,那群家伙整天除了吟诗就是唱歌,看个树掉叶子都会哀伤半天,又不是长不出来了,至于象死了父母一样难受吗?真是麻烦的要命,还不如跟随这群家伙到处旅行,苦嘛……的确是苦了点儿,但是好在有趣的事情很多啊。至于他们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我根本就不关心,反正我们只是同伴而已,再说了,看现在这群黑暗精灵的样子,也算过的不错嘛,有什么不好?”

“……”

无话可说。

“妮亚,你带他们去休息好了。”

李林揉了揉额头,无奈的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安洁拉看起来是真呆住了,这下也好,总比她们再吵起来要好的多。以往虽然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毕竟有索希艾特在啊……看来,自己选择寻找她果然是正确的决定。想到这里,李林内心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立刻离开幽暗地域,把索希艾特找回来,摆平现在麻烦的局面。

送走了几千只鸭子之后,李林并没有休息,他首先就去了酒馆。看看胖商人是否安好———或者已经变成了尸体。

而眼下的情景也出乎李林的意料之外。

“哦,尊敬的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全身上下戴满了黑暗精灵的珍贵首饰,同时怀里还搂抱着一个半赤裸的黑暗精灵美女,胖商人的日子过的比李林想象中还要好的多。见李林到来,他有些尴尬的推开了身边的女人,努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好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看来你过的真不错。”

“当然不错。”

胖商人的笑脸就好像在路边随便捡了张彩票,结果发现它能够兑换百万大奖时那种兴奋的表情。

“真是拖您的福啊,老实说我一开始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赚到这么多呢……”

在胖商人的诉说下,李林很快就得知了他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在李林离开之后,胖商人没有办法,只好按照他的话去做生意,反正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做做老本行说不定还有点赚头。当然,他是不可能去找安洁拉帮忙的,于是胖商人便把主意打到了妮亚头上,他从商队里千挑万选了几本珍贵的藏书送给妮亚,希望她能够帮帮自己的忙,当然,只是撑撑台面,毕竟胖商人可没胆量当大名鼎鼎的金叶法师来给自己打下手。

不得不说。他赌的不错,妮亚很快就同意了。

但是,胖商人却也因此,落入了危机。

一开始的时候,黑暗精灵魂对于他并不友好,虽然这些黑暗精灵没有能力去伤害李林这些强大的法师,但是对付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商人,他们有的是阴谋诡计折腾他。结果胖商人很快就发现,自己那点小聪明根本就不给黑暗精灵喝早茶的,短短几天的工夫,就让他从一个富裕的商人。变成了濒临破产的穷光蛋。

在这种情况下,胖商人只好去找妮亚帮忙,但是正所谓好心办坏事,读书读的正入迷的妮亚根本就没有听胖商人派去的使者说什么,就直接用魔法把他“请”出了房间……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胖商人所送的藏书实在太过珍贵,而妮亚看起书来基本上就无视一切了。

幸运的是,妮亚毕竟和李林性格相象,自然不会留下这样的漏洞。她早就委托玛雅替自己处理这件事。因此很快,那位黑暗精灵的女牧师就出面,代替胖商人要回了他的损失,同时将那些暗中搞鬼的黑暗精灵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同时摆出声明,要求黑暗精灵在严格控制的状态下与商人进行交易。

有了女牧师的保证,胖商人的生意自然也好做了不少,虽然黑暗精灵对他本来并不怎么喜欢,但是胖商人毕竟是商人出身,见人三分笑,而已经舍弃了蛛后教义的黑暗精灵也不再象以前那样去思考问题,于是很快,胖商人就在卡索斯城内打开了通路。一开始的时候,胖商人还依照自己的经验,大量贩卖宝石之类的贵重产品,但是当他发现这些居住在地底,自家宝石已经多的可以拿去填坑的黑暗精灵对此根本没有兴趣之后,就眼睛一转,把那些本打算做人情买的地表木制艺术品摆了出来。出乎意料之外,这些东西却非常受黑暗精灵的欢迎。因为地底根本没有树木,虽然黑暗精灵抛弃了精灵之神,但是他们对树木却并没有太多的憎恨。因此,在幽暗地域,木制品成了比宝石还要贵重的存在。

生意相当不错。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下拦着,恐怕胖商人打算连马车都砍了去卖也说不定。

当然,他没有忘记李林的好处,毕竟这些东西没有李林是根本不可能到手的,所以胖商人也没有想私吞的意思——他也得有这个胆子才行。

“既然你赚的不错,那么我们也该准备动身了。”

听到李林这么说,胖商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李林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翻起了白眼。

“另外,黑暗精灵的制作工艺特殊,他们的首饰只要在太阳的照射下就会变成废品,你还是小心注意点好。”

黑暗精灵的确不负狡诈之名。

幕间·堕落之始

“你们都退下,退下!!”

少女推开房门。铁青着脸喝退了她身边的女仆。而那些女仆从来没有见小姐发过这么大的火,她们有些惊讶莫名的互相对望,然后迅速退去。而直到房门再一次被关好之后,少女才扑到床上,痛哭起来。

莉卡是在回到王城之后才接到了摩尔大公的通知,她的哥哥,在年底就要结婚了。而对象,则正是自己的好友维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莉卡无法理解,维佳明明有一个未婚夫,虽然没有订下婚约,但是双方家长早就已经谈妥了啊。而且维佳也对自己说过这件事,自己的父亲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要做出这样的决定?莉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实上,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莉卡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出什么。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可能待在自己的身边。他总有一天会娶一个新娘,而那却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以这样残酷的方式降临,而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好朋友……

“我要去找父亲大人……”

当莉卡好不容易清醒之时,天色已晚,但是她根本没有胃口去吃晚饭。而是离开房间,向自己父亲的房间走去。但是,就在莉卡来到大公房间的门外时,却被卫兵拦住了。

“父亲大人不在吗?”

在得知这个回答之后,莉卡非常惊讶,要知道以前摩尔大公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在房间里进行一天的工作,象现在这样丢下工作离开,实在是莉卡无法想象的。敏锐的少女察觉到,自从他们从边境城市游玩归来之后,自己的父亲就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但是善良的莉卡并没有因此而猜想什么,不过现在,即便是单纯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于是,莉卡非常难得的一反性子,开始向卫兵追问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而面对莉卡的询问,卫兵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大人这些天总是前往北部的塔楼,虽然在城堡里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但是大人总是不让我们一起去,说是要好好思考。可是大人毕竟是一国大公,这样下去的话……”

“好的,我会替你向父亲大人提醒一下的。”

莉卡点了点头,接着迅速向北塔的方向跑去。在她的记忆里,那里本是一个仓库,里面只是储存一些物资的地方。莉卡对那里非常熟悉,因为在她小的时候,自己曾经和哥哥还有维佳一起,在那里玩耍过。甚至有一次,因为玩捉迷藏被父亲大人责骂,这些记忆都深深的映在她的脑中,所以莉卡自然对那个地方非常熟悉。虽然她现在已经长大,以前那些小孩子的游戏也不去玩了,但是她对于那里的记忆却依旧清晰。

果然,北塔见不到半个卫兵,似乎那些卫兵全部都被劝走了。走到北塔的门前,望着厚重的木门,莉卡有些担心,也有些紧张,但是最终她紧咬牙关,推开了大门。

“父亲大人?”

“莉卡?”

出乎意料之外。站在北塔内的,并不是摩尔大公,而是莉卡的好友,同时也是她哥哥的“现任”未婚妻——维佳。她穿着豪华的盛装,站在有些破旧简陋的塔楼内。看着莉卡,维佳显然非常吃惊。

“维佳?”

同样吃惊还有莉卡,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朋友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要问你的……真是的,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来找父亲大人,卫兵说……”

莉卡的话还没有说完,从走廊另外一侧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听出,这是自己父亲的脚步声。

“父亲大人?”

“傻蛋,别说话!”

忽然,就在这时维佳拉住莉卡的手,用力将她拉进了塔内,接着关好门,慌张的左右张望,然后指向旁边的柜子。

“快躲进去!”

“维佳?”

莉卡有些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好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脑中一片疑惑,自己有事要和父亲大人说……难道现在不行吗?

“傻蛋啊你。”

维佳叹了口气,接着打开柜门。

“快点进去,要是被大公发现,我们都要倒霉的。”

“啊,哦……”

或许是因为维佳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的感觉,莉卡甚至忘记了她目前是自己“情敌”的身份,便躲进了柜中。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为了躲避父亲的责骂而躲藏起来的记忆清晰的展现在莉卡的面前。但是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接下来将经历些什么。

门开了,然后重重的关上。

“维佳,你来了。”

“是……大公殿下。”

为什么?为什么维佳的声音在颤抖?她做了什么惹父亲大人生气的事情吗?

莉卡还没有回过神来,大公的下一句话就彻底让她呆住了。

“脱掉衣服吧。”

“……!”

外面,很快就穿来了衣服的脱落声,莉卡惊讶的捂住嘴巴,不知道究竟该干些什么,该怎么做,她隐隐约约猜到了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是她的感情拒绝思考这种可能。维佳不是小孩子,莉卡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明白,这样的要求代表什么意思。

“你今天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大公的声音再次响起,透露着一种莉卡从来没有听过的阴冷。

“我已经是您儿子的未婚妻了,大公殿下。”

维佳的声音夹杂着无奈和一丝软弱,这真的是自己那个性情火暴的朋友吗?

“您不应该这么做……”

“你应该明白,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大公不耐烦的打断了维佳的说话,接着,声音逐渐转低,变成喘息。

“呜……”

“果然还是年轻的身体好……”

伴随着维佳的呻吟。大公带着羡慕的声音再次响起。

“青春,活力,这些都是我已经失去的东西,不过幸运的是,看来我还有机会重新夺回它们。跪下来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象以前一样。”

莉卡捂紧耳朵,不想要再去听外面所发出的声音,她不敢看,不敢听,更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和自己的朋友产生这种关系。母亲呢?母亲大人呢?她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自己应该告诉她吗?

短短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颠覆自己想象的事情,这让年轻的少女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样离开衣柜,重新站在自己好友的面前的。

“……现在,你都看到了。”

虽然维佳已经重新穿上了衣服,但是她的样子,神情以及零乱的服装,使得同样身为女人的莉卡,很自然的就察觉到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

“维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从父亲大人那里听说……”

“我成了你哥哥的未婚妻,是吗?”

维佳露出了一丝苦涩,软弱无力的笑容。

“这是名义上的而已。”

“可是,你怎么会和父亲大人……”

“在我们回城的那一天,我曾经被大公殿下召去。”

维佳并没有回答莉卡的询问,而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大公殿下他居然会对我……”

“这,这不可能!!”

莉卡感觉自己混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自己的父亲,那个温柔慈祥,善良的父亲,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

“我能够告诉谁?”

维佳又摇了摇头。

“对方是一国大公,掌握着国家权力。就算我告诉了父母,他们又能如何?难道还为了这样的事情,去找大公殿下的麻烦吗?莉卡,我们已经不小了。你明白我们是什么,我们是贵族,我们是贵族的女儿,那么我们的价值就在此。我嫁给你的哥哥,最多也只会成为一个妃子。而你,日后也会嫁给另外一个男人。这就是我们的命运,父母养育我们,为的就是在这一天取得回报。”

“我,可是。这,不对,你和父亲大人……”

莉卡被维佳的一番话说的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知道,我虽然是和你哥哥结婚,但是这只不过是大公殿下想要顺理成章把我放在他身边的一个理由而已。虽然大公殿下拥有迎娶妃子的权力,但是我毕竟是你的好友,这样做未免会给人留下把柄。因此大公殿下这样做,也是为了遮掩这层关系……”

发觉自己的好友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维佳停了下来,望向莉卡苍白的小脸。

“对于你,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哥哥……”

说道这里,维佳犹豫了一下,接着她低声问道。

“你打不打算和你哥哥……”

“哎?”

听到这里,莉卡猛然一愣,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拼命的摇着头。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们可是亲兄妹啊,这种事情……神明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但是,你的哥哥就这样被我夺走,你甘心吗?而且,即便我们结婚了,我最终也还是要服侍大公殿下的,根本没有可能和你哥哥……”

“可是,可是……”

莉卡紧抓裙摆,面色苍白。

“哥哥他不可能会……”

“我有办法。”

说着,维佳握住了莉卡的手,莉卡可以感觉到,她将一个小瓶塞进了自己手中。

“维佳?”

“这个药可以帮你……完成你的心愿,莉卡。”

此刻的维佳声音中夹杂着悲伤,以及真诚的期望。

“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们都明白身为女人最大的幸福,就被心爱的男人抱在怀里。但是我现在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不过你还能做的到……莉卡,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不要去管那些神明的惩罚了,如果你日后都将生活在痛苦中,那么神明是否惩罚你,还有意义吗?”

“……”

莉卡没有说话,她握住手里那瓶药剂,内心百感交集。

“今天发生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那样对你没有好处,对我也没有好处,而且,你也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哥哥即将娶一个被自己父亲玩弄的女人吧。”

“维佳,你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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